no的树脂茶几,用整块未经加工的石灰华横切,两侧与树脂结合,兼具原始与现代的风格。
这无疑是极佳的创新,李洄音四处拍照,如同参观一场小型展览。
只是,时不时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她回头,迷茫地巡视一轮,没有找到目光的来源。
突然有人喊她,“音音,这里!”
小春从远处一桌探出头,向她使劲招手。
李洄音收起手机,走向预订的卡座。 除了小春,对面竟然还坐着另一个人。
她有点吃惊,“学长?”,又看向小春,始作俑者的嘴边,压着一副求夸的得意表情,向她暗示性地挑挑眉。
李洄音瞪她一眼。
又问席豫:“你不是去英国旅游了吗?”
“今天刚回来,”他笑也很斯文,“给你们带了礼物,在车上。”
小春揶揄,“我也有份呀?”
“现在没有了,”李洄音冷笑,“都归我了。”
“嘁——”
两人笑闹一会,才去看酒单。
用于下单的平板坏了。点单页面卡在一半,酒水的图片也没有加载,一片灰。李洄音点了两下屏幕,没反应,索性推到一边,低头看手机。
小腿被踢了一下。
她抬起头。
桌边的侍应生,并非店内统一制服。他穿一件黑色薄衬衫,领口松开两枚纽扣,背对墙壁灯槽里渗出的光,半张脸没在阴影之中,只有一截骨线清晰的下颌。
廖弋?
他倒是没有在看她,指尖转着笔。语气是那种服务生惯常的平淡、客套,“喝点什么?”
算他识相。
眼见他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李洄音放心下来。
他们报了酒名。
廖弋记录的速度不快,像是并不着急,也像是在有意等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