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所以被罢职之后,宴然而卧,心无郁结,就是因为臣所恃者,不在一时之合,而在长久之知。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王爷既能用臣,则终不弃臣;
臣既投效王爷,亦终不负王爷。
咱们君臣之间,日子长着呢,哪会介意这点小事......”
李敬轩等人听得是一愣愣的!
薛绍看着陶睿尸体,心想老陶但凡有王扬三成功力,何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巴东王这些日子被王扬冷傲得有点阴影了,本来心怀忐忑,怕王扬不肯合作,现在听了这样一番话,真是又惭又愧!又悔又恨!
这么好的之颜我不用呜呜呜呜,我真该死!!!
李敬轩更该死!!!!
巴东王抑制不住,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之颜!日子不长了!荆州丢了......”
“什么!!!”
王扬大惊失色。
......
“.......逆王子响,志骋凶丑,枭獍怀心,蔑弃天纲,以窥神器。
覆载所不容,人神所同愤。
朕抚临万邦,务在安民,
岂容竖子,横乱封域?
诏卫尉胡谐之(宫城禁卫司令)、游击将军尹略(禁军将领,典游击营兵,是天子六军之一)、中书舍人茹法亮(即之前写过的中书通事舍人,内监),董率王师,扫除叛逆。
禁军素备,号令惟行。违命者戮,乱行者诛。
以明有敢摇社稷之基,乱天下之纪者,倾山碎卵,必无所惜......”
......
金幔重围,东宫深邃。
一将被引导着穿过重重帷幔,四周寂然无声,连侍立的内官都隐在帘后,不闻履响。他目不斜视,不知走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