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王扬,但只有类似王扬要下船这种大事才会及时报给巴东王,像今天水军大败,更不会拿鸡毛蒜皮的事去触霉头。但王爷既然问了,自然没有不说的道理,便跟巴东王汇报了王扬钓了一上午钓了条鲤鱼,又让后厨炖豆腐现做现吃的事。
巴东王听得哼了一声:
“他倒会享受......主食吃的啥?”
侍卫们见巴东王大晚上不睡觉站这儿不走,一味闲话,眼睛还总往门上瞟。察言观色,再联系今天一战和王扬晚饭时说的话,心中寻思王爷莫不是要重新启用王扬吧?便给巴东王递台阶,问要不要叫王军司出来,陪王爷说话。
巴东王迟疑了一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踱着步,口中问道:
“王扬听说水军败了,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没说什么?”
“没有。不过晚饭的时候特意告诉后厨不要送酒,因为明天有正事......”
“什么正事?”
“他没说。”
巴东王脸上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还说什么了?”
“还说.....晚得早睡,兴许半夜有人会找他......”
巴东王勃然变色,摔袖而去!
但很快又返了回来,脸色铁青,盯着三人:
“今晚本王来过的事烂在肚子里。谁要说出去,谁死。”
三人赶紧下跪领命,巴东王怒气冲冲地走了。
水军不能独霸江面,李敬轩用兵又更加小心,接下来毫无疑问地进入到攻坚战环节,荆州军分三路进攻夏口、鲁山、偃月垒,都是从陆路围攻。双方水军都很谨慎,一连几日都是试探性的巡弋,偶有小规模交锋,谁也不肯轻易决战。
陆军这边就打得激烈了,巴东王恨张稷破了他“一战定江汉”的计划,又放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