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琅琊王氏绝对是真的!”
宝月杏眼微眯:
“我找你买谱,你又不了解情况,怎么知道是真的?”
那人茫然:
“你什么时候找我买谱了?这不是我搜罗到的真谱吗?琅琊王氏那儿还有族谱印证,怎么可能是买的?”
宝月满意点头:
“东西怎么给你?”
隔板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手指在木板上摸索,紧接着,隔板下方的位置,悄然开出一小方细窗。
宝月取出装着王扬相关信息的信封,递了过去,那人接过,宝月却没有松手。
那人疑惑道:
“贵客这是——”
宝月眸色淡淡:
“我钱是给到位了,但如果这件事走了风声,或者出了差子,那我追究的,就绝不仅仅是贾县令一个人了。”
贾渊首次被人开盒,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失声道: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是我!你怎么知道的?”
宝月跟王扬学的。
贾渊做得确实隐秘,她怎么也查不到,又不放心在不知道底细的情况下来办此事。最后没办法问父亲。萧鸾给了她几个人名,说这几个人都有可能。既然在句容见面,那贾渊嫌疑最大。不过也可能是反其道而行之。他让宝月揣其性情,见机行事。
宝月想起王扬诈人,便也学来试试,她跟贾渊说话,觉得此人不像是“反其道而行之”的性格,所以第一个用贾渊来诈,马到成功!
宝月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猜的,微微一笑:
“我不光知道是你,还知道你在竟陵王府做过参军,为竟陵王修过《见客谱》。但你不乐府职,苦求外出,这才转到句容来的。贾先生谱学当世大家,做生意又是一等一的好手,想必是聪明人。希望先生聪明到底,不要做蠢事。做蠢事的代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