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抬起头,望向东北方向的天际。那目光仿佛会传染,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倚墙的、靠垛的、躺在地上的,纷纷抬起脖颈,望向同一片夜空。
王揖痩了一圈,双手拢袖,坐在城墙下的马扎上,周围护卫环立,看见柳惔佩甲按剑,带队巡视,向他招招手。
柳惔走了过来问所以,王揖贼兮兮地让柳惔靠近些,直到附耳的距离,才悄声说道:
“你说实话,怀不怀疑王扬是编出个援军来吊着咱们,拿咱们当靶子拴着巴东王的军队,以便他自己达成什么目的。”
柳惔不假思索:
“不会。我信他。”
“你真信?”
“是。”
“为啥!”
“因为他曾和我说过,荆州他只信我一个。他既信我,我便信他。”
(第251章《对局(下)》:“其实我,也只相信你一个人。荆州虽大,唯君可托矣。”柳惔蓦地僵住,心中猛然一震。)
王揖无语:
“他的话你也信......”
“为什么不信?你不信他吗?”
柳惔目光炯炯地盯着王揖。
王揖神色顿了顿,一挥手,脸上尽是坦荡:
“那怎么可能?他是我侄儿!我不信谁信!”
“那你问我......”
“我固信之,特试你耳!”
柳惔直起身,继续巡视,口中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如今所恃者,唯有这个信字了.......”
......
王扬满饮此杯,对着明月,倒上第二杯,缓缓吟道:
“维祖师旅,刘贾是与。为布所袭,丧其荆吴。营陵激吕,乃王琅邪。祝午信齐,往而不归,遂西入关,遭立孝文,获复王燕。天下未集,贾、泽以族,为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