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主令”,处事筹算明快,令则必效,凡所裁决,无不当机立断;凡所分派,无不精审详明。李敬轩也恍然而觉,原来王扬做军司之初,便在为这一天做准备,无论是树威还是按察军要,还有出征之后,于军中诸务,皆尽心留意,都是为了他指挥大军做准备!
(第397章《封职》:“而王扬也利用这个机会,明目张胆地扩展军司权界,树立军司威权......调阅簿籍,点验武库,出入军府,按查军资,凡所过问,皆曰‘为征调部曲计’,人亦不能拒。”)
军中万端,本就需人综理,巴东王在尝到躺赢的快感之后,也乐得都推给王扬,“有事找之颜!之颜都能办!”
众将初尚循名,继而尊位,终至从人。
军中皆知,王军司命,有如王命,莫敢不从。
及攻下巴陵之后,三军谣(顺口溜)云:“琅琊公子本事高,白衣坐在船头梢。江风卷起锦袍角,千帆一夜破敌巢!”
(上个图)
选自谭其骧《中国历史地图集》第四册。黄色框是荆州军出发点,红色框是郢州夏口所在,注意长江水道走向,蓝
(接上图说明:蓝色是进兵路线,那个在州陵和沙阳中间的表情包就是荆军前锋所向,谭先生这个图很多地方与河流都没画。比如上文中王扬军令提到的地方图上都没有,我想在图上补画但图太小不好补,尤其涉及到几条图上没有的支流河口,诶?可以重画?还是算了,太晚了,我大概说一下位置,大家一听就明白了。沙阳洲在沙阳西,江中心,再往北就是龙穴洲,雍口在沙阳对岸往南,雍口北就是洋口,有条细流从州陵经过注入洋口汇入长江,当时称作港水,也就是王扬让注意水浅行船的地方)
虽然如此,但巴东王对王扬自有防范。
首先,王扬发号施令的权力,只局限于巴东王面前。
如果有军机要事而巴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