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早知如此:
“那我见来干嘛?”
李党眼神一动,再次凑近:
“你要是真想——”
“滚滚滚。”
李党讨了个没趣,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歇脚:
“说真的,你要是不给我透点底,我很难相信郢州能守住。”
“让你做的几件事,都是方略中的一部分,你就没看出什么?”
李党挑挑眉:
“看出来一些,是有东西,不然我早跑了。不过想彻底击败荆军,不够。”
“你不需要考虑彻底击败的问题。”
“只需要我守住就好?”
孔琇之有些惊奇:
“你怎么知道让你守?”
李党用他招牌式的懒洋洋的腔调:
“不是只有你那个‘奇人’才懂兵略。鲁山、夏口是为犄角,夹江分险又做形援,再收缩兵力也不能放着鲁山地利不占。你孔大人既然坐镇夏口,那肯定是我守鲁山。两地呼应,以敌大军。”
“猜对一些,不过不是两地呼应,而是三地。”
“三地?”
“对,除了守鲁山之外,还要守偃月垒。你守哪个?”
李党眼珠向上,想了一会儿,突然坐正,脸上惯有的吊儿郎当的神色也不见了踪影,严肃说道:
“我不同意分守偃月垒。本来军力就不足,守鲁山已是分力。再守偃月,力更散。巴东王以盛兵凌我,必三处并攻,届时三座孤城,彼此隔绝,互不能救。一处即破,余皆丧胆。
守得越多,破绽越多,势越分,力越薄,支撑时间也就越短。
且偃月垒半入水中,不立水寨则受敌水陆两犯,立水寨又不得不直面敌水军。以荆州之舰多,我等岂是敌手?与敌争于江面,必一战而溃!城未守而水军先破,士气必削!此曝敌以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