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下去,我与王爷单独说话。”
下人们正要起身,萧小九却猛地尖叫起来:
“都不许走!谁也不许走!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当着所有人面说!”
孔琇之道:
“好,那我叫人请李典签来。”
萧小九脸色顿变:
“哎你找他干嘛!他来也没用!我今天是走定了,不然就死这儿!谁来也不好使!”
他气势汹汹地嚷了几句,但还是让下人们先出去。
众人退出,屋里只剩两个人。
一个站在桌上,横剑在颈;一个站在堂中,甲胄森然。
“有什么话你赶紧说!”
萧小九举剑举累了,又不愿拿下来,只能斜堆在肩上。
“王爷职当持节、都督郢、司二州军事、平西将军、郢州刺史——”
萧小九翻白眼打断道:
“别说这些场面话。我要是真刺史我现在能走不了?”
“这不是场面话,王爷虽未亲综庶务,然名位已定,印节在身。一州士民,仰望藩府;三军将士,注目旌旗。王爷若弃城而走,人心必丧,如何再能与荆州相抗?”
萧小九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与荆州相抗?你是不是累病了?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郢州什么时候能与荆州相抗了???难道我不走就能与荆州相抗了?你拿我当柳世隆啊!还是拿你自己当柳世隆?就是柳世隆也有父皇在后声援啊!现在啥都没有你就要硬抗,等朝廷援兵到了,咱们坟头草都——”
“下官不敢自比柳国公,然报国之心,与国公同。郢州控御荆、湘,襟带江、汉。南北群山环峙,以为屏障;鄂东川泽纵横,不利车马。州郡治所,皆沿江岸。烽燧相接,俱为壁垒!故能锁钥荆楚,扼塞东西!
昔年沈攸之乱,天子嘱柳国公言:‘攸之一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