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留的,不然就直接证明陈天福不是私掠财物,而是要把财物送到制局。至于命令中途改道的制局公函则有回旋空间,这也是后来刘寅威胁焦正,说如果焦正选择说明实情,那刘寅只能自己站出来把公函的事顶了,然后再反诬焦正和他是同谋。
焦正那时哪想得到这些,就寻思一直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人家已经让了一步,自己要是再硬顶下去,确实有些不知好歹。真闹到撕破脸的地步,这里是制局辖下,肯定也是偏袒他们的人,自己能有好果子吃?这交领文书虽然是私人写的,但白纸黑字,总比空口白话强,再加制局公函一起,公私都有,大差不差,和官方收条也差不多,勉强能交差。所以就收了刀,交了手令,同时也带走了交领文书和制局公函。
后来知道上当,被刘寅威逼利诱,成为陷害陈天福的一环,同时也意识到,他当初坚持要的这两样东西,现在成了他自保的筹码,所以一直保密存放,不露口风,就是防止被人找出,然后卸磨杀驴。可出乎意料的是,王扬什么内情都不知道,只凭他讲的半藏半露的片段,就推断出他有底牌,还把底牌拿到了手,这是焦正怎么都想不到的。
王扬虽然拿到了底牌,却知道这两张底牌不是那么好用的。
一个来历不明的管事写的交领文书,就是私人收条而已,可以算作一个线索,单独作为证据,太轻。制局公函倒是有一定分量,爆出来足以掀起波澜,但不够定案。到时来几个临时工窃用官印、伪造文书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或者就像刘寅说的,出事了他来背锅。
现在关键问题是,这个案子背后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刘寅背后是庐陵王,谢星涵之前说过刘寅履历的奇怪之处:“按照正常来说,做完郡功曹,又有庐陵王的背景,已经可以出去治一县了。不过可能庐陵王对他期望不小,想让他下地方前多攒些资历,所以调到制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