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吸气的人,也是你。怎么,现在想赖账?”
余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飘忽了一瞬,耳根却诚实地泛起了红。
他梗着脖子,声音却虚了几分:“……那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
“我拦了,”杜笍转过身,重新把火开大,“你说我啰嗦,让我别管你。”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像是某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但余艺没再反驳。
厨房里只剩下热油激发的声响。
杜笍把青椒丝倒进锅里,“滋啦”一声,白茫茫的蒸汽瞬间腾起,将两人的距离隔得有些朦胧。
“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余艺的声音穿过蒸汽传过来,听不出情绪,却透着一股执拗的探究,“去哪了?”
杜笍翻炒的手微微一顿,锅铲在铁锅边缘磕出清脆的一声响。
“图书馆。”她淡淡地回了一句。
余艺没再说话。但他手里那个玻璃杯被捏得更紧了,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渗下去,洇湿了一小片掌心。
吃饭的时候,余艺坐在她对面,筷子夹了一块青椒炒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
他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碰到她的目光时也不躲开,就那么看着,好像在她脸上找什么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找,只是想看。
杜笍低下头喝汤。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在,落在她的额头上、眉毛上、睫毛上,像一只不敢落下来的蝴蝶在她脸旁盘旋着,翅膀扇出的风一阵一阵地拂过她的皮肤。
“你看我干什么?”她说,没有抬头。
余艺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他夹了一块青椒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他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杯沿挡住了他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越过杯沿看着她,里面有杜笍看得懂的和看不懂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