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云花明的相关档案已整理完毕,发至您邮箱了。”电话这头,白永年微微欠身,声音沉稳,“经多方核查,这孩子的身世履历很干净,没有任何复杂背景或不良记录。”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回应,但跟随多年的白永年依然能清晰想象出周老沉静的面容,即便无甚言语,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依然扑面而来。他不由得屏息了一瞬,才继续往下汇报。
“云花明入读长礼中学,是通过学校正规择校考核录取。去年十月到今年四月,校方一共组织了八场综合选拔考试,她参加的是第二场,最终以总分第一名的成绩入学。三年学费全免,根据每学期考核排名,学杂费和餐费也有对应的减免额度。”
“小少爷转学到长礼,是您七月才最终敲定的。”他补充了一句,言下之意,两个孩子能成为同学,并非云花明有意为之。
“云花明是弃婴,她自幼由老中医云湛收养长大,名下无其他亲属。云湛老人上个月寿终正寝,孩子的法定监护权已依照流程划归当地相关部门接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长泽这边的关怀政策落实得还可以,这个孩子的各项补助都到位了。”
白永年知道老先生在担心什么,便继续往下说:“我顺着几条线查过,没有查到她与那几家有任何牵扯。爷爷云湛的社会关系也很简单,日常活动圈就局限在长泽本地,没有外地复杂人脉往来。”
“目前掌握的情况就是这些,”他最后总结道,“至少从明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
他原本不需要调查得如此细节,但是,上周,那位小祖宗竟破天荒地开口,找他要数学老师。
尤其是,一连几天,这位少爷居然熬着夜做题!
这等大事自然要汇报。
只可惜,这份上进心不是他自己长出来的,白永年看得分明,周秉谦想要学习很明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