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他也假装无事发生,环顾起这方寂静天地,树影婆娑,门窗紧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苦味,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他有些迟疑地问道:“叔叔阿姨……都没回家吗?”
“叔叔阿姨?”云花明的脚步顿住,脸上露出一丝茫然,重复了一遍后才转向周秉谦,反应过来似的轻轻“哦”了一声,语气平静地说,“你问的是我爸爸妈妈吧,我没有爸爸妈妈。”
说完,她便极其自然地收回目光,继续领着周秉谦往里走,先打开外廊的灯,老式的暖黄色灯泡“啪”地亮起,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小院一角,她再行几步,打开了一扇木门。
周秉谦直到被云花明招呼着去洗手都还有些怔怔的,凉水一激,倒是清明了几分,然后就看着云花明的小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了他的手臂看,他有些不自在地把手随意冲了冲就迅速收回来。
云花明却一脸认真地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抬平,指着上面的红疙瘩,惊道:“你被毒蚊子咬了!好多包!”
她松开手,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就小跑着进了隔壁屋:“我去拿药,你把这些被咬的地方都洗干净了再坐着等我一下。”
不一会儿远处就传来砰砰擦擦的动静,她端着一个木托盘跑了回来,里面放着两个小瓷罐,还有一些工具。
她先把药给他初初涂了一层,才有些震惊地问道:“你……不痒吗,都被咬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都不说呀?”
一开始痒得有点疼,忍了一路倒也麻木了,周秉谦斜眼瞟了下几乎被涂满紫色的手臂,更何况这药膏抹上去凉丝丝的舒服了很多,于是云淡风轻地开口:“也就那样吧。”
他的目光又移回云花明的脸上,她正低着头,眉头轻蹙着,唇瓣也微微抿起,神情专注,好像是在面对什么大事一样,看着看着,他又想起她刚才平静的“没有爸爸妈妈”。
没有父母……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