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接过他们的东西,又依周秉谦的要求规整地放到了副驾驶座上。
周秉谦坐上后座,重重地摔上车门,一只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环手于胸,闭目后靠,他现在骂都懒得骂了,白叔简直是个老王八。
周秉谦没个好脸色,白叔却因他们的妥协而显出几分和煦,他透过后视镜看向云花明,声音温和:“同学家住哪里?”
云花明报了个山名,白叔的询问却未停止,像一位和蔼的长辈,关切起她的校园生活、学习情况来。
云花明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矛盾,但是站周秉谦肯定没问题嘛,于是非常礼貌地敷衍起来,这里敷衍一点,那里夸张一点,再一转话头夸起好同桌。
周秉谦本来闭着眼沉在宽厚的座椅里,听见云花明起承转合吹他同学喜欢老师爱也有点绷不住,偏头看过去。
她并着双腿,正经端坐在一旁,仿佛十分有十二分可信的样子。
他从小冰箱里拎出一罐牛奶,拉开拉环,插上吸管,塞给了云花明,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云花明看了看牛奶,又看了看周秉谦,歪头道了声谢,白叔也跟着沉默了,于是车里一片寂静。
云花明含着吸管,舌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那点吸管的边缘,目光落在周秉谦紧闭的嘴唇上,刚上车那会还用力到泛白,现在终于放松了些,恢复了些丰润的红色。
唉,明明不久前,他还陪她一起走过空旷的校园,摸清楚了所有大门小门前门后门,还帮她把那张建议调低教学楼正式铃音量的建议书塞进校长信箱……都是这个白叔,他一来整个气氛都不对了,他是什么人?保镖?管家?反正那张死板的脸和周秉谦的轮廓没有半分相似。
车轮碾过减速带,轻微颠簸,云花明收回目光,决定放弃思考,她指挥着车子拐进一条几乎只容一车通过的狭窄岔路,不一会就看到路面的碎石尘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