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发也在耳侧悠来悠去,尾音微微上扬,用十足的真诚赞道:“阿谦真好,阿谦辛苦了,阿谦太棒啦。”
周秉谦:“……”
她的指节沿着经络游走,时而轻时而重,自有一种韵律感,就像是经验丰富的乐手。
“你的手真好看,”她小声嘀咕着,“线条超级流畅,骨节也长得很好……这里的肌肉也超级棒……”
叽叽喳喳的,就像有一只小鸟在耳朵里走来走去。
“当当当当——”她骄傲地张开手,弯弯的笑眼都眯了起来:“是不是舒服多啦?”
周秉谦猛地抽回手。
“你……”
花明昂着头,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下文。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别过脸,冷声道:“……你先回教室。”
“啊?” 周秉谦一直到预备铃响,才走到教室门口。他耳朵里的小鸟好像跑到了肋骨间,一路都不安分地跳来跳去。
然后就看到云花明被好几个同学围在中间说笑。
烦人的小鸟终于找到主人,不在他肋间乱跳了。
周秉谦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那些同学好像看到了他,迅速做鸟兽散。
云花明这才看到周秉谦,开开心心的,主动打招呼道:“你回来啦。”
周秉谦没有回应,他径直走向后排的储物柜,校服包裹被粗暴地塞进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引得前排同学偷偷回头。
周秉谦面无表情地坐下,头也看向窗外,云花明不自觉蹙着眉头,有些担心。
“怎么不开心了?”她倾身向前,声音压得很低:“发生什么事了?”
周秉谦还是不理会。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腕骨。
周秉谦终于转过头来,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膀,撞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上面几乎是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