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却被一个偏瘫的六十岁老头当着面把衣服打湿、把屁股摸得又红又烫。
“4000块……叁个月12000块……梅梅下学期学费、生活费、住宿费……全靠这笔钱……我要是现在推开他、喊出来……这份工作就没了……我去哪再找这么高的全天护工工资?租房子、吃饭、女儿的未来……我一个人扛得住吗?”
想到二十岁的女儿正在省城读大学,每天省吃俭用只为不让她操心,李梅的心就一阵绞痛。她离婚五年,一个人拉扯孩子,身体早就饥渴得像荒漠,可她一直压抑着,从没找过男人。她告诉自己“为了女儿,什么都能忍”。
可现在,艾明阳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正肆意揉捏着她最敏感的屁股,隔着薄薄的湿短裤,指尖一次次刮过菊穴……一种久违的、滚烫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下体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湿了。
“不……不能有感觉……我这是怎么了……我可是护工……他只是病人……我不能因为钱就出卖尊严……可是………五年了……没有人这样碰过我……”
李梅的呼吸越来越乱,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湿透的护士服下两个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她既羞耻得想死,又害怕自己一旦彻底拒绝就会失去这份救命的工作;既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恶心。
“阳叔……您……您别再抠那里了……”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带着哭腔。
艾明阳喘着粗气,右手更加得寸进尺,把整只手掌都塞进短裤里,抓着她肥美的屁股肉大力揉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
李梅闭上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对不起……女儿……妈妈是为了你……”
艾琴和帕克刚在主卧躺下没多久,帕克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艾琴睡衣里,轻轻揉着她丰满的乳房。艾琴正低声娇喘着,忽然听到客房浴室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水声、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