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也有犯错的时候,这是瑗。”
边小孔大,称瑗;边孔等宽,称环。如果没有实物放在一处比对,确实不容易一眼分辨出。这种偏重祭祀功能的玉器,她手中也只一双,其中之一她随信送往了存勖那里。问士以璧,召人以瑗,绝人以玦,反绝以环。2若是存勖足够将她放在心上,定然会好好端详分辨这枚玉瑗,以他的才识,联想到这层暗示不难。
她垂眸看着玉瑗,目光中流露出既怜且爱的神色,又带着些疏淡,如梦如露,是侯卿不曾见过的复杂意味。
她嘴上说得狠心,到底还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你在想李存勖么?”
李云昭歪了歪头,收敛起脸上神色,做出虚心请教的模样,“何以见得?”
她的脸孔转到了月光下,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生出淡淡的光芒,白日里凛然生威的眉目柔和下来,像一块莹润端方的暖玉,烟视媚行,周身的气度十分安详平和。练武需高歌猛进,修心求淡泊宁静,两者颇不相容,她不但能兼顾,而且样样出挑,实在是了不起,让人觉得执掌天下的合该是她这样的天骄。
侯卿注视她半晌,抚过她黛色的眉毛,“你待我们难道不分轩轾么?”
李云昭脸色丝毫未改,微笑道:“我待你们哪个不是倾心相许……你这话是疑我用情不深么?”她的眸光总是明亮赤诚的,叫人不得不信服。她作势想起身,侯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颈侧,跳跃的脉搏昭示着主人的年轻活力,有大把时光可以欢愉纵情。
大约谁问她,她都会如此含糊其辞。侯卿心想,可她若说了真心话,自己也不见得会高兴。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令他不是滋味的,无非是那一点分别心,无非是君心难测。
他思考得出神,突然感觉到下唇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李云昭捧着他的脸,手指屈起轻轻抚摸他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