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指节突起捏紧她细细的手臂,“你明知道我和陶水杉已经玩完了,现在只是为了她的钱没有公开分手而已。”
佘良漪淡定依旧,意味深长戏谑他:“你终于承认你是因为钱和她在一起了,这没什么嘛,都什么时代了,男孩子卖身太正常了。”
“佘良漪!”
叶奕和忍无可忍。他最讨厌别人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懂也装不懂。
也许有男生吃这套,有耐心的时候也可以配合对方兜圈子,但如果是别的女孩子,不是佘良漪,叶奕和会在对方说不到一句话的时候就果断离开,心情不好的时候能说一些淬毒的话让对方恨不得咬舌自尽。
佘良漪表情瞬间冷下去,想要掰开他的手,但第一下没掰动。 “不要在大街上这么大声喊我大名,别逼我扇你。”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你他妈就不能好好说话!”佘良漪突然暴走,眼底走火,“你也知道自己分手都没分干净,转头就来和我求爱,老娘换炮友都不带这样无缝衔接的,贱不贱啊?”
叶奕和咬牙冷笑,“你没有吗?大姐你不止是无缝衔接了吧,你他妈那叫多线发展!”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有本事你就别找我睡!还有,我们早就连炮友都不算了,我爱和谁打炮、在哪里打炮和你有鸡毛关系。”
两人在某一时刻同时静默,只能目睹对方涨红的脸。
佘良漪突然用力推开他,“滚!”
叶奕和死也不放手,两人撕扯起来,要活生生把对方拆散的架势。
“我他妈担心你出事,结果呢,你帮一个几把还没我一半大男的在这里吹箫,你心情不好就随便找个男人打炮,让人家骂你是鸡你很爽是吧?早说啊,你帮我吹,我还能给你一笔钱!”
“对,我就是贱,我这辈子最贱的事就是和你这个贱人打炮,麻痹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