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未晞的眉毛下了一层霜,心脏的角落里积蓄的只有恶心恶心恶心。犯恶心的心脏更是痛恨起,他的指上痣。你根本把我当做玩物一样对待。
【他们要的,只有我。】
极度痛苦的状态下,身体就像一个空荡荡的茧。一道声音,醒目又突兀地在被掏空内脏,仅余一层表皮的姚未晞体内中,孵化般左右弹撞。啊,她想起了。
这是——宋京钰驾驶水晶超跑,预备冲向截停高架桥车队时,说的那句话。
【他们要的,只有我。】
呵呵。呵呵呵。姚未晞撩了一把黏糊嘴边的长发,像摘下盔甲的战士。那双如夺来的月光石的眼眸,开始流泪。她将快要幌笑出声的恶意咽下去,试着奔溃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
渐渐的,哭声拉高。在激烈般寂静的悬崖,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以至于到了鬼哭狼嗷的地步。
月影岑岑。剧烈欲呕的哭声,并没有让那些包围宋京钰的人,有所动容。反而是怕嘴上说“十分疼爱”女朋友的宋京钰,再次因她开枪。全部成员,如被迷惑的信徒,只注视着他们的神明,将宋京钰围得更紧。
姚未晞颤抖着肩膀,边哭,手心边胡乱抹眼泪,同时用哭声掩盖慢慢抬脚站立的声音。听到她的哭声,宋京钰应该是回头了吧,他愤怒了吗?还是嘲笑了她?不知道,此时她看不清,也不在乎。
反正,肮脏的,活到最后的,是我。
姚未晞深吸一口气,仿佛化悲愤为动力,突然骨气大爆炸,带领双腿,冲向了悬崖边缘似乎等候已久的水晶超跑。
风中,她摇晃的紫黑发丝,像野生乌头一样,绝情、迷人。
她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只是抓住救命绳索般,疾速拉开水晶超跑主驾驶的车门,再大力关上。
明明不久前还和宋京钰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