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起下巴,瞳孔间仿佛夹着两片吐司,抹好了甜美的嘲笑。
窗外贪婪照射进来的阳光,一点一点爬上床头,缠绕浅睡中姚未晞的手臂。临近傍晚昏黄的光线,令她的皮肤白得像菠萝上撒下的盐。姚未晞笑着醒来......
她坐起身眨眨眼,揉了揉眼皮,似乎还没从梦境中脱身,她有些懊恼,为什么不能再多做会。
一想到梦中的情景得以实现,她......
她的眼睛融化了,她的耳朵灰飞烟灭了,她会站在落满夕阳的大地上,像个疯子,闭眼。开怀大笑。边笑边追着夕阳跑,像跳一支庆祝的独舞。
姚未晞心里骑上小马,她没再有所行动,只沉浸于幻想。反正现在跑不了,想想还不行吗。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光杀死了日落,又被黑云黄雀在后,屿园重新下起雨。说好的晚上,宋京钰临近深夜才正式归来,他的发顶还有一些可怜的水珠。不知何时,他身子偏靠在门板上,眉眼含笑地歪头,戏看着眼前双臂围抱膝盖,还在一脸乐呵呵傻笑的姚未晞。
“你在想什么呢,未晞小姐。”
仍然沉醉于用各种手法杀死宋京钰美好幻想的姚未晞,下意识回答。
“在想你啦,亲爱的。”
噗嗤,他流水一般潺笑出声。
“知道了,亲爱的~”
耳边响起粘腻、打趣的音调,思绪终于拨乱反正,姚未晞脑袋仿佛长了一包葱,笑容掉到地板上。
爹的,畜生怎么这么早回栏。
姚未晞朝门大喊。
“死开啊,白痴。”
宋京钰也不恼,走上前,轻而易举地拉过她的双臂。似乎是单纯怕她冷,大夏天的给她套了一件款式很奇怪有点硬邦邦的粉色连帽套背,令懵逼而睁圆眼睛的姚未晞看起来像个粉滚滚的巴巴爸爸。
而后,发顶部分水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