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眼角依旧弯得令人讨厌。
这场黄昏与性爱都太漫长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她已经累到随时可以分裂。
然而宋京钰仿佛装了电池一般不知疲倦,痛快地挥舞大棒,可真当姚未晞筋疲力竭时,又会轻吻她的眼皮,一遍一遍抚摸她的脊背,给点虚伪的胡萝卜。
薄情的唇舌顺着女孩的额头、鼻梁、唇珠、下颚,一一吻过。
她的领口是如此柔软,甜美的气息爬到他的舌尖,他像蛇信子一样舔舐嘴里很久没有再尝过的嫩皮。拥抱她抽搐的身体,疯狂地吞噬,将纤细的脖子浸入毒液。随后拔出刺进来的獠牙,摸索和吸吮裂开的伤口,盯着奄奄一息的姚未晞。
蛇说。 你要怎么逃?
你要怎么逃?
你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