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太阳是柴火,融城成锅,天上的云都是可怕的蒸汽团。风一吹,火就烈了,蝉都在热啊热啊的淫叫,只有不知被如何处理的小强尸体冷冰冰。
姚未晞沁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变得有些透明,身体就要晒干。为了不被发现行踪,她已经换了好几种交通工具,最后干脆徒步隐匿在菜市场里躲走。
她低头捏着鼻子,脚步快速逃离生锈的吊扇向周围打出糜烂腐败的气息,木板台上的死猪肉在隐隐发作的腥臊味。额头滑下的汗黏糊住刘海时,终于穿过窄巷,到了菜市场背后的老式居民楼。
一眼望见楼底下的女人,姚未晞不在乎自己身上是否比淋过雨的狗还臭,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向前狂奔。
“妈!!!”
吴杉株提着新鲜蔬果,衣着朴素,左手皓腕戴了一枚通体剔透的玻璃种翡翠镯子。她购菜回来,心想打紧上楼做饭,招待客人,猛然听到后方一声“妈”,惊得以为菜篮子在叫。
她不确定地回头,就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儿像终于肯回家的小狗朝她奔跑而来。
两张相似的面孔相会,岁月从不败美人,原来未晞像妈妈啊。
“女儿!!你怎么回来了!!!”
吴杉株又惊又喜。
“前两个月你还说非必要不见面,让我都不敢去打扰你。”
她急忙迎上去,笑出得眼尾纹才暴露了年龄。
然而冲过来的姚未晞像陀螺一样,直接拽着吴杉株蹭蹭蹭就转上叁楼。
“来不及解释了。”
“我们必须马上搬家。”
“什么?”身体的惯性差点让菜篮子里的木槿花晃出,吴杉株一边夹紧菜篮,一边惊诧。
“女儿啊...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要搬家。”
姚未晞硬着低沉的面色没有回答,只是夺过吴杉株口袋里的钥匙,打开门就要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