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噬,吸得她得乳头亮晶晶的,手掌还要时不时扇在她翘起的臀肉上。
时之序被这样激烈的快感冲击着灵魂,抱着江燧的脖子低声流泪。这好像是最近的性事里最激烈的一次,她的肉穴越绞越紧,要把他的精液一下一下吸出来。
“老婆,”江燧也快受不了了,“别吸这么紧。”
她根本控制不了,仰头挺直了上半身,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迎接撞击之中的阴道高潮。
更紧了。 江燧低喘一声,将她推回床上,整个人压在上面,用最传统又最有侵略性的姿势狠戾地抽操。
她的手环向他的颈后,指腹扣进他的肩胛肌肉,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耳畔:“我要射进去了。”
之序紧紧搂着他。
“说你爱我。”
“我爱你,江燧。”
她又这样连名带姓地说爱他。
江燧被这句话激得心脏发酸,血液滚烫。
他绷紧了臀腿的肌肉,似是极其痛苦般皱紧了眉头,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
江燧高潮时的吼声很色情,也很性感,时之序抱着他,止不住地战栗。
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亲吻她的面颊,又衔住她的双唇亲。
两个人都闭眼相拥着,平复呼吸。
过了一会儿,江燧从时之序的身体里退出来。
他扯了床头的纸,低头去清理,才发现她的穴口还微微张着个小洞,似乎是被撑开了太久,一时之间没恢复弹性。
“时之序,”他笑得很欠揍,“你好像真的被我操坏了,下面都合不上了。”
她白了江燧一眼,骂道“去你的”,脸却很红。
他伸出指头在穴里搅弄,把精液一点点挖出来,又把自己也清理了一番。可还是不放心,又扯了纸垫在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