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固定,蓝色的矢车菊被她错落地夹在中间,黄色的小花点在边缘。
她低着头,很认真。
江燧关上冰箱门,靠在料理台上看她。
他们在乌普萨拉同居一个月了,比十七岁时在岭澜老街他家里一起度过的时间要长。两周前,他们在市政厅注册了结婚,他现在是被法律认可的、她的唯一伴侣。
可他偶尔还是没有实感。
“时之序,”江燧轻声唤她,“到目前为止,你对我还满意吗?”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柔和的清晨日出。
“当然。”时之序毫不犹豫,她继续说,“江燧,不只是满意,我觉得很幸福。从来没有过这么幸福。”
然后她整个人就黏了上来,手臂环着他的腰,额头贴着他的肩膀。 她不带重复的情话又一股脑冒出来。一会儿是夸他厨艺好、勤劳,一会儿夸他好看,一会儿又夸他聪明又可靠,还很会修东西。
江燧被哄得晕头转向,拿捏得死死的,几乎像飘在云上。却又听到她面不改色地说:
“鸡巴很大,技术也好,很厉害。”
“……”
他一时语塞。
时之序笑着打趣道:“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纯情?”
江燧转笑,低头含住她的唇。
细密绵长亲吻短暂结束之后,她望向他的眼神更加黏糊,像被雨水打湿。他们十指交握,辗转几圈又躺回那张小床上。
他脱掉时之序的睡衣,燥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细腻的后背肌肤,俯身吸着乳尖,又慢慢往下腾挪。
“干嘛?”她扯他的耳朵。
“想吃。”他说。
然后忽然分开了她的双腿,压在身侧。江燧身体向下,拨开内裤吻住她的穴口,酸麻的刺激倏然冒头,时之序难耐地扭动臀部。
“这样,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