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话也要听不明白一般,见不能和他接吻,眼底立刻蓄起一层清亮的泪光。
…妈的。
迈巴赫在别墅门前缓缓停下,而季淮却并不着急下车。带着薄茧的手掌掐住女人圆润小巧的下巴,逼迫着还在撅嘴掉眼泪的人看向自己,季淮冷着声音开口:“别发骚了。你现在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发誓,如果陈瑗说出其他任何人的名字,他都绝对会把人丢进浴缸里替她洗个冷水澡好好清醒清醒。
然而陈瑗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委屈巴巴开了口:“…季淮?”
声音绵软,让季淮脑子里那根弦“啪”的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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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掀起薄纱窗帘的一角,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洋洋洒洒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碎银,朦胧间照映着大床上交迭的人影。
肉体拍击、碰撞声混杂着女人甜腻的浪叫,床发出一阵“嘎吱”声,伴着淫靡的水声一同撞入耳廓。
陈瑗跪伏在柔软白洁的床单上,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怀里的枕头,圆润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被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掌抓出鲜红的指痕。
季淮脱了上衣,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的上身覆上一层薄汗,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一滴汗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滚,掠过结实的胸肌和劲窄的腰腹,最终没入陈媛的臀缝里,消失在二人紧密联系着的结合处。
陈媛咬着枕头咿咿唔唔地小声哼唧着,少年的胯骨每撞一下她的臀丘都会逼出对方喉咙里一声软腻的呻吟。季淮的鸡巴太过粗长,比起她过往的任何一任男友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微微上翘的形状在这个姿势里每一下都能顶到穴儿最深处,几乎肏入她子宫里。
季淮的手掌握住她柔软丰腴的腰身,用力往前挺动着腰,小逼被插得穴水横流,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些许黏腻的蜜汁飞溅到他的小腹上,发出噗啾噗啾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