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陈母都是老实本分的职工,哪里见过这阵仗,趁着陈父同季淮说话的间隙,陈母拉着陈瑗去了一旁,面色凝重地问她是不是出卖身体傍上了大款,抑或是招惹了什么黑社会,生怕女儿误入歧途。
陈瑗随口敷衍了妈妈几句,当即便强颜欢笑拽着季淮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砰然关上,季淮视线落在这屋里的陈设上。这房间是陈瑗从小就住着的,房间里残留着她最爱用的沐浴露香气,粉色的墙纸上还留着她年少时用笔写下的稚嫩词句和卡通贴纸,墙壁上挂着她小学时的奖状和照片,一张圆圆的小脸冲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那些他未曾知晓的、她的过去,如今一并在季淮眼前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
季淮随手拿起一个她床上的毛绒玩偶把玩,被陈瑗一把抢了过去,没好气地往床上一丢,抱起双臂瞪着他。季淮被她逗笑,学着她的模样也抱起双臂,垂眸盯着人不说话。
“你跟过来干嘛?”陈瑗开口,怒气冲冲地往人怀里砸过去一个毛绒兔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我爸妈解释!”
季淮轻轻松松在半空接住那只毛绒兔子,笑嘻嘻凑过去往人面上亲一口:“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不就是你男朋友吗?”
陈瑗脸上陡然一红,咬着牙开口:“即便是这样,那你也不能…”
剩下的半句话被他用唇堵回去。季淮捧着她的脸低头吻她,牙齿暧昧地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停留片刻,再缓缓松开她。
“我只是想给叔叔阿姨留一个好印象而已。”他软着声音开口,一双眸子宛若含了秋水一般垂眼定定看着她,再撒娇一般把头埋进她颈窝,闷声开口:“这也不可以?”
陈瑗斥责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也只红着脸叹口气,别扭开口:“…可以。”
下一秒,她被人攥着手腕压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季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笑,陈瑗几乎能看见他身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