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女孩浑身赤裸,神色迷离,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吻痕和齿痕交相辉映,嫩红的逼穴被肏到合都合不拢的程度,正吞吃着尺寸惊人的狰狞肉棒。先前季淮射进去的精液混杂着淫水正顺着二人湿泞一片的交合处往下淌,淅淅沥沥滴在白瓷砖地板上。
如此香艳。如此淫荡。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在男人怀里大张着双腿挨操的女孩愣神,一时间竟认不出里面究竟是不是自己。
身后温热的吐息舔舐上她耳廓,季淮俯下身,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鬓角,戏谑地开口。
“看见了吗?宝宝。”
“你也太色情了…被我肏得像只小狗一样流口水呢。”
“淫荡的小骚货…就这么喜欢被我操?”
种种淫词浪语落到陈瑗耳中,让她本就潮红的脸如今更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性子又软又木讷,哪里从旁人口中听过这种话,只觉得季淮是在故意欺负她,又羞又恼,软着声音想要为自己辩驳:“我、我不是…”
话音还未落,季淮突然重重地一挺腰。陈瑗说话时的尾音陡然拔高,变成甜腻高亢的尖叫。男人粗长的肉刃在她的腿间快速抽插出了残影,公狗腰耸动着,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将鸡巴肏入汁水淋漓的小逼。
陈瑗呜咽起来,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双眼翻白,无意识地吐出一点殷红的舌尖,柔软的腰身被死死桎梏在季淮的臂弯之中,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残暴的操弄。
她整个人脚都沾不了地,只能伴随着对方耸动腰身的频率无力地摇晃着,宛如暴雨之中零落碾尘的落叶,只能在这近乎让人濒死的快感里无力地挣扎,小穴痉挛着喷出水液来,尽数溅到眼前的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