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攀升,宛如洪水猛兽一般席卷了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叫陈瑗彻底软了腰。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分开两瓣柔软的蚌肉,粗大的骨节插进肉穴里随意翻搅几下,便换了鸡巴抵上去,在她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掐着人的腰往下一摁——
鸡巴破开穴肉阻隔,长驱直入直抵骚芯。
陈瑗攥着手机的手一抖,“啊”地尖叫出声。太久没被肉棒抚慰过的骚穴陡然被如此巨物填得满满当当,穴肉便如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簇拥而上,围着那青筋暴起的粗大柱身含吮个不停。
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倾轧过穴壁之中的敏感地带,入得又深又狠,每一下抽插都将嫩红的穴肉都带出些许又再度猛地插入,“啪啪”声不绝于耳。那些没能够顺畅流出的穴水尽数被鸡巴堵了回去,在逼仄的穴道里晃荡个不停,被残暴操弄肉穴的鸡巴捣成一片湿泞的沼泽。
陈瑗那些细碎的浪叫声没能完全克制住,就这么顺着听筒传入张远耳中。
单纯的小学弟一愣,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奇怪,却也并未多想,只以为陈瑗在楼上出了什么意外,颇有些焦急地开口:“学姐?学姐你没事吧?”
“嗯、啊啊!我没…呃呜…没事…!”
穴里头的那根肉棒快速进出着,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贯穿着湿软的穴道,每一下都几乎顶到了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水让二人的交合处都牵连出根根纤细的银丝,在狂乱的操干中被拉长、扯断。
“对、对唔起…”陈瑗被操得连话都说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我、我现在…有事…没办法下楼了…你先回去吧…”
电话仓促挂断,陈瑗的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骑在季淮的鸡巴上,两颗奶子也跟着对方挺动腰身的频率而上下晃动起来,脑子里完全成了一片浆糊,只知道遵循快感指令而淫叫出声。
“啊啊…好爽…”
“呜呜…鸡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