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前仰后合,她一时半会儿气不过,转头推开人就往岸边游。
下一秒,季淮揽住她的肩,硬生生将人掰了回来,不顾她哼哼唧唧的反抗和咒骂,低头吻了下去。
那些软绵绵的骂人的话被灼热的吻尽数堵了回去,熟悉的淡淡香水味和海盐的气息交织在一块儿撞入鼻腔,男人滚烫的唇舌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饥渴万分半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尖利的犬齿轻咬甜软的唇瓣,几乎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