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因妖僧蒙蔽本官,罪不可赦。幸得仙长们明察,将妖邪绳之以法!本官代边城百姓,谢过仙长。
“大人不必谢我们。真正救下边城的,是无相法师。”元晏收回目光,还有,太平观的度牒和道袍,也请大人尽快发还。开凿佛窟的苦役,也即刻免除。
应当,应当。郡守连声应下,都是顺水人情,所有的黑锅自然全扣给净因就完了,本官这便命人去办。
正说着,班头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禀报:“大人,番僧和道士还在外头候着。您看?
郡守微微一怔,随即说道:“请进来。”
番僧和道士鱼贯而入,几个番僧纷纷跪倒,将裹着骨殖的袈裟捧过头顶。
“大人,这是师父的……骨殖。”
玄清站在一旁,双手托着包着舍利的道袍。
“拿木匣来。”
郡守走到番僧面前,亲手接过那件袈裟,轻轻放入朱漆匣中。又转向玄清,双手接过那包道袍,同样郑重地放入乌木匣内。
他沉默了良久,缓缓开口道:“无相法师舍身度人,实乃无量功德。既然法师于佛窟圆寂,便就地设龛,供奉法师舍利吧。”
元晏抬眸看了郡守一眼。
这郡守大人务实得很,与其另择宝地大兴土木,不如就地利用,既省了工程,又安了民心。
番僧们不知内里弯绕,只当官府厚待师父,纷纷以头抢地,连声谢恩。
“还有一件事。“元晏突然开口,“可否拜见一下郡守夫人?”
“内子?仙长要见她,所为何事?”
“有些事想当面问一问。”元晏回道。
净因昨日求见郡守夫人的模样,不像是面对无关之人。而夫人那纠缠多年的怪病,是净因出手治好的。
这中间的牵扯,她需要一个答案。
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