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功尽弃。至于田产,那是郡守大人亲笔裁夺的,弟子实在不便插手。”
“贫僧去说。”无相静静地看着他,“贫僧亲自去和郡守说。”
“师父……”净因有些不耐,强行按捺下去,双手合十道,“此事干系重大。弟子先回去跟师兄弟们商议一番。”
无相沉默许久,缓缓点了点头。
“好吧。明日,贫僧想亲自去城外,看看佛窟。”
“师父。”净因依旧合十,端出温润面孔,“您腿脚不便,若是摔了磕了,弟子万死难辞其咎。这样,明日比试一结,后日一早,弟子陪您去。”
“为何不能是明晚?”
“明日要应付最后一场比试,师父难免疲累。”
“贫僧不累。”老和尚难得固执。 “还是后日白天吧。”净因颔首低眉,却半点不让步,“城外荒山路陡,夜里去不安全。白天光线好,您也能看得清楚些。”
无相看着眼前这个恭顺的徒弟,半晌没有再出声。
和尚闭上了眼,“那便后日白天去。”
见无相闭目参禅,净因起身行礼,退出禅房。
他一只脚跨出门槛时,无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净因。这半年来,你辛苦了。”
净因并不回头,只恭敬回道:“这是弟子分内之事。”
出了禅房,净因没有回自己的屋子。他穿过暗巷,一路走到郡守府的后门。
长街空荡,弦月西沉。
他轻轻叩响门环。
“法师,大人说今日乏了,不见客。”老仆隔着门缝,一脸为难地回绝道。
净因静立在台阶下,一动不动。
“能否见一见夫人。贫僧有要事相商。”他坚持道,这关乎他苦心经营半年的大局。
老仆缩回门里。过了半晌,又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