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用西域话嘟囔了几句,像是在辩解。
净因微微摇头,垂下眼皮,转向地上的道明。
“小施主莫怕。”他轻声道,“你师父病着,该抓药便抓药,该回去便回去。没人会拦你。”
道明抱着药包,警惕地看着他。
“太极观道统已废,抓几服病药都这般艰难,实在可怜。”净因双手合十,悲天悯人似的叹息道,“定要让老道长养足了气血,才好去城外开凿佛窟。也算为他半生愚昧消去业障。”
净因侧转半身:“修行之人,当以度化为先。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明日来寺里做杂役时,再让他知晓佛法精妙。何必今日为难?”
这话落在道真耳中,无异于是说明日他要挨打。 矮个番僧松开脚,转而放肆打量元晏,低声嘀咕了几句。高个番僧听了,老脸涨得通红,也偷偷去看元晏。
站在元晏身后的赵双脸色变了,她包袱一抖,双手握上卜字戟。
“他们说什么了?”秦昭不懂番话,看见赵双的反应,皱眉问道。
赵双闭口不答。
“说什么了?”小公子追问。
“……下流话。”赵双回道。
小公子面色一沉,还没等他发作,趴在脚边的月牙先动了。
灵兽对主人的情绪感知极敏锐,黑影腾空而起,直扑矮个番僧。
“嗷——!”
利齿狠狠咬住矮个小腿,鲜血瞬间染红了僧裤。
矮个番僧惨叫出声,抬脚就要往死里踹。旁边的高个怒喝一句,从背后抽出齐眉棍,朝着黑狗当头劈下。
秦昭飞扑过去护住月牙。
元晏想都没想,直接掷出五铢钱,高个番僧手臂一麻,齐眉棍脱手落地。
道真见状,一骨碌爬起身。小道童抡起王八拳,死命往高个番僧肚子上捶。
梆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