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抱着她步履未停,面色一派正经。
“弟子近日偶得一卷古书,内容晦涩难明……想请师娘移步……共同参详,指点迷津。”
说话间,已至偏室门前。
门自大开,景澜径直抱她入内。 迈入室内,门扇重重合上,隔绝外面的山风呼啸。
景澜抱着元晏坐下,拿起书案上的古册,严肃道:“此乃养生延年、合气炼形之要典,所述至理,关乎天道人伦。”
元晏偏头看了一眼。
《合阴阳》。
她看向景澜,似笑非笑道:“大徒儿要和我谈养生?”
景澜眸色晦暗,面上还维持着一派正经模样。
“古籍艰深,文字晦涩,非实践无以明其真意。弟子愚钝……想向师娘好好讨教。”
“你还愚钝?”元晏轻笑,紧贴上他的胸膛。
她就着这个姿势,仰头望他:“今天轮到你了,还装什么?”
景澜猛地将她牢牢锢在怀中,低头便吻了下来。
景澜的吻像他这个人,表面端方有度,内里却是滚沸的暗涌
他的唇一开始还强行按捺着章法。
但元晏回吻了他。
于是,克制瓦解,野火燎原。
他素日待她审慎而守礼,此刻便像是要把那些日子里亏欠的亲近一并讨回来。
景澜的手探向元晏脑后,吻得又深又缠。
他抽走了固定元晏发髻的玉簪,如云青丝顿时倾泻而下。
元晏也毫不客气地一把扯掉了他象征身份的白玉发冠。
“叮”的一声脆响,玉冠落地。
景澜那头束得齐齐整整的墨发也顷刻散落,让他瞬间染上几分堕落的妖异。
两人发丝纠缠,扫乱了满室严谨的空气。
吻隙间,他仍不忘那卷书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