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
幻觉。全都是幻觉。你想死吗。你想死在那群猪猡手里吗。
死也比这样活着强。
我想回去……
闭嘴——闭嘴——闭—— 你心脏剧烈收缩。
……
声音戛然而止。
你瞳孔散开,站在深蓝色的虚空中,浑身湿冷。你分不清。声音没有消失,它们退到了你看不见的角落里,蹲伏着,喘息着,随时准备再次扑上来。
他的,世界。
他。
他在判断这是不是幻觉。他怕这是幻觉。他又怕这不是幻觉。
铛——————
难以名状的重击敲在nikto的脑干上。
那些焦躁的、催促他杀戮的噪音瞬间寂静。
铛——————
湿蓝的世界飞过扑棱棱的白鸽。
他盯着你。一种诡异的引力拖拽住他的视线。周围的一切人和物都在褪色。
……
[主人格:……好安静。]
……
手上的力道无意识松懈。
zimo额头渗出冷汗,面庞绷紧。摸向冲锋衣口袋,拇指一拨,战术棍‘咔哒’弹开,朝身后人的侧肋狠命捣去。
防暴棍的合金尖端狠狠撞上碳纤维护甲。
砰。
nikto身形微微一晃,冰蓝色的眼睛陡然变暗。
[偏执者:他藏了武器!杀了他!把他的气管抽出来!]
[处刑人:cyka!扭断这只老鼠的脖子!]
nikto提膝猛顶zimo后腰,两人一齐撞翻吧台旁的高脚凳,酒杯滚落地毯,咕噜噜打转。几乎眨眼间,他就把zimo压在地上,一脚踩住那只握着防暴棍的手腕,来回碾压,同时手套卡住咽部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