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绒毛的纯白猫耳,稳当当立在你发缝间。右边那只在你摸上去时往下压折了一下,松手又迅速弹回,抖落尖端的几根浮毛。
zimo瞳孔缓慢扩张,画册纸筒脱手散在地上。
你一脸空白地看着他拧眉走近,伸手覆上你脑袋左侧的那只猫耳朵。你一颤,抿唇低头。
薄薄的耳边被两指捏住提拉了一下。你顿时有种灵魂被提取的头皮拉扯感,眼神空茫地注视地毯。
……奥地利狗。zimo嗓音哑了几度,完全不在状态内,机械地复述了一遍你的话。
疼,疼的。你颤声开口,眼眶发热。
耳朵上的力道迅速一松,zimo捋了下你的耳朵收回手,在口袋里紧攥成拳。
回想刚才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持枪男人,再结合飞机厕所里失控出来的奇怪响动,还有那一身治病救人的圣女血。
zimo退开半步抵住墙,仰头抓了两把头发,生出一阵躁郁。
行。我大概是这段时间没睡好。他扯着半边唇角,呵呵干笑,奥地利神经病会瞬移,中国女生能随时长出猫耳朵。挺合理。
你抓了两下头上忽然冒出的耳朵,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屁股……尾巴消失了。
zimo站直身子,平视你。 别拿手扒拉。他语气沉下去一截,不耐烦,揪秃了还得收拾地上的毛。疼不疼?自己能收得回去吗。
不疼。暂时收不回去。你一一回答。
zimo喉结滚动,转身走向吧台,在零食袋里翻找起来。塑料袋哗哗作响。
收不回去也得收。他抽出那包卫龙辣条,扭头看你,等这里的事结了。回国找个偏点的山头看能不能找人给你做法。
做,做法?你捂着耳朵凑上前,zimo拆开卫龙,挤出一条凑到你嘴边。
吃不吃?
谢谢哥。你叼过超长一根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