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浅,平日里戴眼镜主要是为了装逼和防蓝光,我戴上也没有什么不适。
很多东西我们曾经都是混用的。我那时对资本家的奢靡生活毫无概念,像家里为我和明宴笙配置的一切情侣款奢侈品饰物我都分不清男女款,我经常穿戴男款出门。
他也不提醒我穿错了,甚至顺着我把一些剩下的女款穿戴在身上。
当我站在他身边第n次听到宾客说真羡慕你们这么恩爱时,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满头的问号快要实质化。我们不是全天下皆知的金钱联姻吗?
那天我终于忍不住,跟明宴笙说,亲爱的,我不太喜欢被过多关注感情生活。
他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戴手链的手和他的戴手链的手并在一起。
“你手上的是原本的男款。”
好吧我只是看这一款符合我审美一点……。
“为什么要脱下来?我觉得你戴着那条很好看。”他捉住我尴尬地想要解开手链的手。
我心虚地小声说:“我不能让你戴着女款,他们都看出来很奇怪了。”
“奇怪吗?本来就是一对,一起戴着怎么会奇怪?” 既然他已经表示了没意见,我讪讪收回手。
后来我在饰品的混用上愈发不在意,我们共用的衣帽间佣人每天都要整理,因为每天都会被我翻乱。我从来不知道大小姐每天要穿得不一样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明宴笙的低度数眼镜们理所当然的被我列入了可以使用搭配的饰品范畴。
到我们结婚前的那段日子,有一次我直接在办公室里摘掉他的眼镜戴到自己脸上,对着玻璃墙检查自己的整体造型是否更加温婉可人、符合一个富家太太的形象,准备应付接下来与他爸妈的应酬。
习惯真是个害人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否我现在还有这么在明宴笙面前这么放肆的权利。但我的手已经快过脑子,他的眼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