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对的。”她想,那些被困在封闭房间里杂乱无章的思绪全都有了可以流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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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正是雨季,好像这里的雨很多,密密麻麻的。她以前特别不喜欢下雨,总觉得要闷死了。课本上不是有那句:“黑云压城城欲摧。”她会被那阵乌云压死的。葛书云总有这样的联想。以至于每到下雨,只能躲在屋子里,带着耳塞,把所有的门窗窗帘都合上,直到彻底与世隔绝。
还没聊完就开始下雨了,警卫兵着急给她撑伞,往迎风的方向走,恨不得把伞撑到半空中去,又怕她滑了脚,分出半截手掌牵她,心里也许在想,这么几步路,不如将她背上去。
那副紧张的样子,让她想起方才出门前对自己几番欲言又止的男人。怕越界,又怕疏忽了什么。
如果这就是关心的话……她为什么会把这种纠结的情绪看作是负面的,有些苦恼,低头看路的时候忍不住反省,自己真的要对他上点心了。
“我走路很稳的,别担心。”
他们给葛书云安排了最高层的房间,说地上没那么潮,不容易打滑。其实根本没可能打滑。打开门她注意到,这间房已经给人铺上了防滑地垫,墙上有好几处警报装置,所有锋利的边边角角都缠上了塑胶的软垫……还有很多,她一下子看不全。这令她感到吃惊,甚至反常到,她立刻猜到这绝不可能是招待所的日常装修,于是扭头发问,“这些都是他安排的?”
警卫兵点头,“当然。但是嫂子放心,这都走流程打审批了的,肯定流程正确,上面领导都知道的。光墙上那些警报器就弄了好几天呢,今天上午才全部搞完,差点没赶上。”
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印象里,很多人的好都附带条件,比如,父亲的好是因为学习成绩好长脸面,母亲的好是因为自己听话不惹麻烦,同事的好是因为自己肯帮忙干活,男人的好是因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