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想见你,或者,想来照顾你。”他还是像过去认识的一样,几个月才能见她一次。今天已经到了周日,两个小时后就得回军区,这会儿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不舍,比以往来得更浓烈。
这个时候,她已经会对这种注视感到害怕。她时常分辨不清楚男人们这样望着自己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和他分开的时间一久,就会对他感到陌生,得从陌生男人的身份开始重新熟悉,熟悉得差不多,能接受了,又开始担心他有一天会撤销这种感情。
摇摆不定,患得患失。
“她知道我们提交结婚证明了么?”葛书云问。
这句话他在更早之前就说过了……男人有些无奈地叹气,把她拉进怀里,抱住她,抱紧她,说,“我会担心你。”
“我能照顾好自己。”她今天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给他一种要逃开般令人不安的态度,非常固执地,非常坚决地,甚至带有强迫性地,向他保证也许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三个月,下次再回来就到孕中期了,肚子得有在里面装了一个苹果那么大。孕反最严重的这几个月,最不舒服的这段时间,让她一个人在家里。他没办法想象。
“总要有人陪你。”他是这样说的,“我,我妈,或者你妈。”
她抿着唇,似乎想强调自己的主体性,她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有独自生活的能力,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惊动更多的人。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她突然掉了眼泪,很委屈,趴在他怀里哭,好像被人捏住了喉管,喘不上气。但这样的情况没有维持太久,几分钟,她忽然又觉得到自己在无理取闹,不得不瘪着嘴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靳嘉佑听不懂的。
但他没那么在乎每件事的答案,只能耐心地与她说,“上次流产大出血,医生怀疑你子宫内膜的毛细血管上有血窦。这几个月胚胎着床长胎盘,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