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又想起她金贵的棋盘来,长出一口气,幽幽地开口。
魏宁哼了一声,没接话。耳边响了一声,梁茵动了动耳朵,听见魏宁动了她的棋——掀了棋盒的盖,取了棋子,一颗一颗落到棋盘上。棋子敲到棋盘上的清脆声音落进梁茵的耳朵,不愧是千年楸木的棋盘,落子声很清亮——这下棋子也得重新擦洗了,罢了,随她罢。
她不愿动,支着耳朵听,好奇魏宁在做什么?死活?珍珑?残局?打谱?
棋子落得飞快,没一会儿落子声渐停,梁茵已缓过一口气,慢慢地坐起,扶着矮桌直起身,一手撑在桌上,一眼看过去,魏宁摆的是一副她不曾见过的珍珑棋局。
不待细看,魏宁已到了她身后,一手揽上她的腰,顺势一拉,就叫她跌回到自己怀里,圆润的物件又一次埋进深处。梁茵防备不及,叫她得了逞,闷闷地哼了一声,未消的余韵猛烈袭来,昏沉的头脑愈发地昏了。
魏宁不急着动,在她身后揽着她,贴在她耳边问:“这局珍珑,有解么?”
梁茵便分了神去看棋盘,也不知魏宁从何处寻摸来的谱,有些难,且要算一会儿,但她这会儿可不是什么清明的时候,棋局不过是在头脑里转了一圈便跑掉了——魏宁正在摸她,正从身后揽着她,掌心贴着腰腹游弋。
那是最隐秘的地方之一,柔韧的腰摸上去触感极佳,被触摸的却是又痒又酥又麻,所有的神智都跟着那只手走了,难耐得很。她抬手按住魏宁作乱的手,皱起眉头欲要转头看她,魏宁却不从,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专心些,看棋。”
灼热的吐息落在耳边,酥酥麻麻的,体内的潮涌又自上头向下蹿,忽上忽下,搅得她心里头痒。她侧头夹了夹肩膀,试着消解痒意,却得了魏宁的不满,魏宁自后吻上她的侧颈,头颅挤进肩头来,一心使坏,还要抽空子催促她:“快解!”
梁茵攥紧了拳,忍下这一波的痒与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