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唤魏宁阿姊,而魏宁亲热地唤她“少规”,看见她们分坐炭炉两边有说有笑,共看飞雪。
就像她们曾经那样。
梁茵仿佛置身雪地,冷意从手脚向心口蔓延,逐渐将她冻成寒冰。
她挡住了魏宁的去路,魏宁不满地推了推她的肩头,却没有推动,使起气来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她。梁茵惨白着一张脸突然地锁住了魏宁的双手扣到身后,叫魏宁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她从身后贴近了魏宁,让她对着窗格,冰凉的吐息落在她耳边。
“你是不是心悦她?”
“什么?”魏宁一愣,继而挣扎起来,“你在说什么胡话!”
“那个方少规。你对她笑得那么好看,你许久都不曾对我那样笑过了……”梁茵话语里不自知地含上了几分委屈。
而魏宁不曾发现,她只觉得可笑,挣扎更甚,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梁茵的一双铁手。她挣扎未果,开始破口大骂:“你失心疯了不成!在说些什么胡话!”
梁茵的心一重一重地往下沉,直落进一地寒潭,她自顾自地认定:“你心悦她。”
魏宁挣得面色都红了,乡间粗俗之语都骂出了口:“你这忘八!先放开我!疼!”
梁茵这才发觉自己已越攥越紧,忙松开手,心却已是灰暗一片。
魏宁缓了缓疼痛,冷笑一声:“梁茵,路是你自己选的。你也知我曾对你满腹赤诚?你又是如何待我的?到了今时今日,你还有什么脸面来问我心悦于谁?”
梁茵说不出话,却如何也不肯放手,她只觉酸涩万分,哑声又问:“那你心悦她么?”
魏宁都要被气笑了:“我若是心悦她,你待如何呢?”
“那我便杀了她。”梁茵的声音忽地冰冷下来,好似真有钢刃抵上了魏宁脖颈。
“你敢?”魏宁柳眉倒竖,
“看来你真的心悦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