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骑上马开始了遍访城中名园的旅程。
梁茵远远望着仍带着些许稚气的小女郎红着脸被众人扶上马去,她与去岁的魏宁是有一些像的,年少有为,又是头一回进京赶考,意气扬扬,一举成名,在这一科的学子们中间很有些名气。但又不一样,今年梁茵也去学子们中间听了听看了看,也见到了方矩,但没有一个人叫她感觉到趣味,没有一个人像魏宁一样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没有一个人能像那时候的魏宁一样吸走她全部的注意,让她将所有的目光倾注在她一人身上。魏宁是不一样的。她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她也看过方矩站在学子们中间念诵诗文,诗文是极好的,才华横溢满座哗然,但那是天赐的才华,一听便知道,她是天生的文人墨客。而魏宁的文章踏实朴素,远没有方矩写得精妙。她中意魏宁什么呢,她也说不明白。
梁茵悄悄在心里叹气,若是没有自己的手脚,去岁的魏宁说不定也能有这样的风光,可惜了。不过也无妨,有她在,魏宁的通天路塌不了。
琼林宴过了,魏宁得了月余的归乡假,这一回梁茵是拦她不得了,进士及第这样的荣光不能归乡,那与锦衣夜行何异呢。归家时日将近,魏宁眼见着多了些喜色。梁茵却又觉得不畅快,拉着她行乐,翻过身来又被羞恼的魏宁按着锤打,这下她总自在了。 魏宁气得不行,骂她脑子生了毛病该找大夫看看。
梁茵嗯嗯啊啊地应声,笑得欢畅,叫魏宁也没了脾气。
“我会回来的,你不必如此。”两个人闹够了躺到一起,魏宁忽地开口。
“嗯,你知道就好。”梁茵应了一声。
两句话仿佛一把刀剖开了面前的布帛,将两个人从中间分开,划出一道难以复原的沟壑。
省亲回来魏宁便往吏部报名选官。按照惯例,除了名次靠前的几人能直入翰林院,剩下的人还得接着考试。各大衙门偏好的人才不同,开的考试也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