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有时候就仿佛寻常人家一样,下了值便回到家里来一同吃上一顿哺食,一同消磨晚间的时光,再一同就寝。
她们在一处的时候一多半的时间都在榻上,魏宁对梁茵的时候总是克制不住地粗暴,梁茵对魏宁的时候却温柔万分。为了要魏宁沉沦,她什么脸面都不要,伏下身子故作低贱地去取悦魏宁,让魏宁的身体先于心爱她。
生辰那夜她们在书房。在情潮的最高点,梁茵贴在魏宁的耳边要她唤一唤她。
魏宁咬牙忍耐:“……唤什么?”
“叫我蕴之。”
魏宁不肯,不论梁茵怎么悬吊着她都不肯开口,自己咬得自己嘴唇破皮出血。
梁茵轻叹了一口气:“那阿茵?”
魏宁仍不开口,她已要被烧干了,喉咙里耐不住地漏出呜呜的哀鸣。
梁茵又叹了一口气,向她低头。
被满足的那一刻,魏宁流着泪拥住了梁茵,喑哑的声音响在耳边,悠长又缠绵。 “梁茵……”
“嗯……”
迟来的欢愉如洪水一般,排山倒海地从身体里涌过,神魂仿佛炸开了一样,眼中的世界成了空白,什么都不再存在。没有魏宁也没有梁茵。日月山河、草木金石全都不复存在,一切回复最本源的混沌,只有仿佛永恒的平静。
翻过年来,京师又热闹起来了,考生接二连三地上京来,这一年的恩科已近在眼前。
这一回不必魏宁亲自去交游去打点了,她的文卷梁茵拿了去,也不知道走的谁的路子,早便递到各大高官名士的桌案上,权贵名流的宴席她也得了邀请,走过几回便有了些不大不小的名气,同样出挑的考生她也认识了一些,却怎么也找不到去岁与唐君楫江晨等人相谈甚欢引为知己的快乐了。她好似与谁人都隔着一张帘,看似近在咫尺,实际却遥不可及。她感到无趣。
去岁这一切都让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