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了如丝如缕的线,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魏宁看见她迷蒙的眼和泛上桃色的面容,两眼对上,火花四溅,落在柴薪上燃起滔天的火。魏宁突然用力揪住了她的领口,猛地将她拉得更近,舌叩开齿关肆无忌惮地闯入进去。
梁茵猝不及防地被魏宁掠夺,只觉呼吸都艰难,喉咙里溢出难以承受的呜鸣,眼眸里却满溢出喜悦来。与她的温柔相比,魏宁无比粗暴,但她全然接纳了魏宁的怒意,甘之如饴。
唇分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魏宁的目光垂下来,落在她泛红的面庞之下,那里是她绯红的官服,红得刺眼。分明是意乱情迷的时刻,魏宁却突然地在想,是多少的血色才染就了这身袍服呢?
她皱起眉头来,两手攀上绯袍的衣襟,一把扯开了梁茵的领口。她的动作蛮横,用的力气太大,额头的青筋都要绷出来,全然未曾考虑保全这身官服,而常服也并不多么坚韧,顺着她的动作嚓一下被撕开,眼见着是不能再穿了。
梁茵神色都没有变一下,她仍是含着温柔的笑意,大抵魏宁此时做什么她都觉着好,配合着解了腰间革带,叫魏宁把自己的一身绯袍扒了个干净。
华贵的袍服垂落到地上,如弃敝履,无人在意。
这下梁茵干净了,再没有比她本人更艳丽的颜色了。
魏宁搂着她,转换了身位,叫梁茵倚靠在桌案上,再一次吻下去。
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被一把扫落,狼藉满地。魏宁压着梁茵向下倒去,让她躺倒在桌案上,她覆上去,就着居高临下的体位,吻得更深。
可她仍觉不知足,心里头那把火已燃尽了所有,她的悔她的怨她的恨她的不甘她的悲怆她的疼痛,她的一切都被投注到火焰里,被烧灼得一干二净。心里什么都没有了,火焰却仍是愈演愈烈,好似要把她整个人点着,让她的躯壳也做了柴薪。
唇舌搅在一起,彼此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