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贯穿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子宫深处,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
终于,在又一次将龟头深深顶进子宫最深处后,苏临瑜猛地低吼出声:
“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猛地喷射进沉茜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又烫又多,全部灌进了她最柔软的子宫内壁。沉茜在极致的宫交和内射中彻底崩溃,哭叫着再次高潮,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把他的肉棒和精液死死锁在体内。
苏临瑜却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保持着把她对折的姿势,将射得半软的肉棒深深埋在她子宫里,轻轻地缓慢研磨,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她最深处。
沉茜已经彻底哭哑了,眼泪不断滑落,意识模糊间只能无力地抽泣着,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这个男人又烫又多的精液。
高潮来临时,沉茜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苏临瑜的性器,她是哭着达到了顶峰。
沉茜趴在床上,雪白的背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她微微侧过脸,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依然爱苏临瑜。
却也在不知不觉间,把顾瑾赫深深地刻进了身体和灵魂最隐秘的地方。
苏临瑜满足地抱着她,从身后亲吻她的后颈,声音低哑地哄着:“茜茜,再做一回,好不好?”
沉茜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回头。
苏临瑜射完第一次后,依旧把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沉茜还在剧烈痉挛的子宫里,没有拔出来。他低头看着她有些疏离的模样,眼底的欲望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炽热,像是要伸手,再将她牢牢抓住,那种不真实感,让苏临瑜想给她更多高潮,仿佛这样可以证明沉茜还是以前热情主动、热爱和他做爱的沉茜。
“宝贝……喜欢被我这么操吗?”他哑着声音说完,突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