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苏临瑜才缓慢地把仍然半硬的粗长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立刻从她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股缝流到他的小腹上,画面淫靡至极。
沉茜被那股空虚和酸胀感刺激得又轻轻哭了一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身上,像只被操坏了的小猫,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苏临瑜心疼得眉头紧皱,立刻把她抱进怀里,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胸口。他低下头,一下一下温柔地亲吻她的眼角、泪痕、鼻尖和微微肿起的嘴唇,声音低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对不起……宝贝……我知道这次真的把你操狠了……别哭了……再哭我也要心疼死了……”
他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之间,用指腹极轻极轻地帮她揉着红肿的小穴外侧,帮她舒缓那股又酸又麻的胀痛。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和刚才凶狠操她的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全身都软了吧?腿还在抖……嗯?我抱着你去洗,好不好?”
沉茜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点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刚才……太凶了……我以为……我要被你弄死在你身上了……”
苏临瑜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宠:“弄死在上面也行……以后你每次高潮都给我这样哭着求饶……我喜欢听。”
说完,他却立刻又心疼地哄道:
“但我更喜欢现在抱着你……给你清理……看着你在我怀里睡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
沉茜被他抱在怀里,全身无力,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临瑜……我好喜欢跟你做……这周露营回来……我还想这样……”
苏临瑜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昆虫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