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明显冷了下来,说起话时,带着不容反驳的严厉。
"烦请你,把日记送到我曼都的办公室,交给我的助理莎玛小姐。我现在,不想见你,你不用过来。"
她顿了一下,短暂的停顿后,她又缓缓补上一句话,像是在刻意给他一点希望。
"阿努拉,我已经看见你的诚意了,但你大哥给我的那一巴掌,我忍不下去,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
"只不过,如果你想讨好我,让我原谅你,那也不是不行。"
她语气落下的那一瞬间,电话那头明显静了几秒。
阿努拉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说什么?"
裴知秦靠在床头,指尖慢条斯理地拨了下披在肩上的羊绒毯,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
"我说,你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行,条件也很简单。"
她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压得很实。
"让你大哥,打两千万到你的账户。"
阿努拉的呼吸声乱了一拍。
"知秦,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知道。"她直接打断他,毫不客气,"所以才是条件。"
她的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上,光线细长而冷淡。
"至于婚后,那白花花的流水,该流到什么地方,你应该知晓。该怎么抚慰我受伤的心灵,我会再告诉你。"
她说得很慢,几乎没有情绪起伏,像在陈述一项已经定案的条款。
电话那头沉默得更久了,阿努拉并不是在思考,而是被迫权衡代价的迟疑。
阿努拉试图把语气放软,带着一点试探跟讨价还价,"知秦,你这是...不信任我?"
裴知秦轻轻嗤了一声,她的笑意很浅,却丝毫不隐瞒地展现了出来。
"信任?"
她重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