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粗喘与心跳声。
抱着她的手臂,有几分发软,他心跳加速,回话时有些结巴,左右还是有着顾忌。
"...那你不能反悔。"
得到她的肯定后,方信航才宽了心。
大手重新玩着她浑圆丰足的胸乳,他恶劣地把乳尖往外拧扯,又打了一掌,被摧残过的乳房有几分可怜兮兮,又红又挺。
与此同时,硬挺的性器撑开身下的花口时,丝毫没有半分温柔,他狠狠撞入时,剧烈的刺激让她往后一顶,只能仰着头,吐气呻吟,"啊..."
这个体位特别的深,她的双腿被仰高,肉体随着撞弄前后摆荡,声音甚至过于短促娇媚,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只剩下勾人的哭腔。
下身又麻又胀,又烫又硬的性器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柔软湿润的甬道包覆着一次又一次的强力的撞击。
粗硬的茎身撞在软烂的花口时,溅起淫靡的声音与湿液,犹如热带气候午后的大雨,滴滴嗒嗒地淋在芭蕉叶上,畅快淋漓,消了一整天的暑意。
她好舒服,脑海里一片空白,全身像是漂浮在空中,憋闷着声音,浅浅喘着气,整张脸红烫到不行。
"唔...主人,好舒服,插得好深。"
"好喜欢..."
方信航知晓,她已经沉迷于其中,眼眸的理智全消,顿时仰高起她的臀,迫使姿势能更加深入,在她的身子里放纵。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吻到耳际,一手掰开她的腿,带着男性与生俱来的掠夺敢,他狠狠地朝她的大腿,反手拍了一掌。声音响亮,"清晨才上过你,现在还不满足?"
她伸手抚摸他的手臂,紧接着往他的腹部磨蹭,眼神没有任何羞涩或羞愧,倒是多了几分刻意勾引的妩媚,"主人不满足,我自然不满足,我那么湿就是为了满足主人的。"
"你这个...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