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割胶的工人,是一群种植椰子的农民,是一群没读过多少书,只能从事编织蜡染来养家的妇女,而不是所谓的家族势力,或是某个人。"
她话断在此地,室内也因此安静了下来。
方信航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眸,将视线停在她的脸上。
这句话,终于让他知道,她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站在任何人的影子里,或者想成为谁的一部份。
所以她才会跟她的父亲形同陌路,成为政治上的对立面,所以她算计保守党派的唐思沙克家族,精准地捏住阿努拉的丑闻,把自己的路,一步步铺出来。
她比谁都知道,政治的残忍面,她若是受制于人,就只能任人宰割成为他人的掌中之物。
方信航看着她的眼眸逐渐柔软,喉结再次滚动,这一次胸口的闷痛更加明显,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又很快松开,像是在把某种冲动压回原处。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比先前更稳,却明显少了冷静。
"我明白了。"
他说完这句话,停了一下,不是犹豫,而是在调整边界。
"如果你有需要,我有几位退了役的同僚,他们一直在找关于私人保安的工作。比起从地下拳场找人,他们更适合留在你身边。"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所幸一次把所有的条件都摊开在彼此眼前,"只不过,他们的价码...会偏高,而且,不好谈。"
话音刚落,裴知秦的眼神却突然亮了起来,在心中一笑,暗道:"他终于开口了。"
她丝毫不掩饰此刻的情绪,唇角扬起得逞后的狡黠笑意,有叁爪退役的成员成为她的贴身保安,她就不信还有谁,能要了她的命...
她伸手去握住方信航的手背。
温度贴合的那一刻,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轻快,"你替我挑的那叁个人,我自有用处,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