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再次趁人之危,趁她昏睡时亲吻她的身躯,微热的舌尖卷起花肉的颤抖,带着炽热的吸吮。
麻痒的身躯,让她禁不住扭动起来,方信航却强势地禁锢着她的身躯,不让她挪开半寸。
从半睡半昏之中,被强扯出欲望的裴知秦,看着在她腿间的男人,她抢忍着不时宜的羞涩,双腿随着欲望伸手抓着他的肩膀,她被欲望冲击着,随着身体不听劝地发抖,只能咽呜地哼了几声。
他手口并用的玩弄她,见她湿得全然能容纳进全部,他在睡梦中又重新占据了她的身体。
听着她从睡梦中溢出的呻吟声让他格外满足,好像只有这时刻,她的那副带着算计的面具,才会全然脱下。
一次次被强行引发的高潮,让她疲惫到直接昏睡过去。
裴知秦半昏之下,好像知晓她的欲望不是因他而生,但会因他而燃尽。而他的欲望因她而起,也势必只能因她消亡。
这是一场,她认为最浪漫,最像是烟花的爱情。以性爱作为火种,以肉体作为抚慰。
在绝望中涌现爱意,在爱意之间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