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航口干舌燥,粗暴地揉着她的胸乳,俯身咬住,"说不说呢?知秦..."
乳尖被玩过之后更加敏感,她被掰成羞耻的姿态,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
红肿的花口迎面撑开,被粗大的性器插的水声四溢,羞人的声音作响,花口只能断断续续地泌液发抖。
暴雨般的剧烈交媾,让她仿佛缺氧般喘息,嫣红的唇一张一放,搭配着嗓音格外妩媚,
舒服,再插深一点,再深一点,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军阶。"
不消片刻,裴知秦全身放烂,四肢完全放松开来。
她手指抓着身边的被单,饱胀的酸麻感随着肉体次次迭踏,往上顶,撞蹭到敏感的软核时,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让她的脸活生生地憋红了,乌发纷乱披在身后,散了几丝在颈子上,莹白的肌肤泛出整片红潮,犹如晚霞红光。
她始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微咬着红唇,疯狂的叫出声来,清晨因性欲高张的表情,在晨光的照耀下,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她的视线失了准头,眸色湿润,向来冷静的眼眸,被爱欲一点点侵蚀,露出几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脆弱。
此刻,她的脸庞,竟被爱欲熏染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唔..."
被插入的快感,让她完全失了神,身体更是抖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高浪的快感汹涌而至,他也差点射了出来,只能在她的软肉中重重地抵着,缓了口气。 他依然狠狠地堵着身下花,在她失神之际,方信航重新将她翻身,让她顶着疲软的身躯,往前趴着。
抬起她的臀部,从身后插入时,他没有一点疲软的状态,反而尝出玩弄她的乐趣。
被翻红的下身,微肿,却依然容纳着狰狞的性器,昨夜留下的掌印,又添加新的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