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吗?"
裴知秦怔了一下,半晌睡意的脑中还在回想,他什么时候骂过她了?
随即,她轻轻"哦"了一声,想起地下拳击场里,那是她亲口要求的情趣。
"不会啊,为什么要生气?"
"...骚货算什么骂人的话?"
语落下时,她翻身,面对他,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他时,目光没有任何对性的羞愧,甚至带着一点过于坦诚与清澄的念想。
"我有欲望,我想跟你做爱,有什么错?"
带着睡意的她,脸颊莹白中透着红润,像是初春刚红的草莓,鲜艳欲滴,看得他有几分的呆滞晃神。
裴知秦却在神游之际,忽然想起那老头,老头上回在厨房看着她带男人回家的表情,实在是阴沉至极,仿佛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那目光让她格外不屑。
那种目光,让她至今想来,仍觉得万般可笑极了。
也因此,牵出了她过往的一段旧事。
她这一生,从来不缺男人。即便离婚之后,围绕在她身边的追求者,不减反增,温文儒雅的、张扬放肆的、权势滔天的,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她始终不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那些男人,总以为离婚...这件事,会让她自卑?
那年,她生完孩子,回到景迈大学任教。
也是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让她短暂考虑过可以恋爱长一点的男人。 那男人皮肤白皙,眉目清秀,身形修长,指节分明,说话时温和,举止克制,是文学院里出了名的青年教授。
家境优渥,教养良好,也是个几乎无可挑剔的理想伴侣。
只不过在她眼里,他从一开始,就是她用来打发时间的消遣,也是一个...刚好能让她暂时忘掉前任的替代品。
两人来往密切的那几个月,他对她体贴周到